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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先發詩選


    陳先發(1967- )男,安徽人。著有詩集《春天的死亡之書》。現為新華社駐安徽記者。

    丹青見 前世 在上游 魚簍令 紀念1991年以前的皂太村 最后一課 井水詞 悼亡辭 黃河史 青蝙蝠 構圖 仿八大 陳繪水滸之五 病中吟 秋日會 村居課 天柱山南麓 揚之水


    丹青見


    榿木,白松,榆樹和水杉,高于接骨木,紫荊
    鐵皮桂和香樟。湖水被秋天挽著向上,針葉林高于
    闊葉林,野杜仲高于亂蓬蓬的劍麻。如果
    湖水暗漲,柞木將高于紫檀。鳥鳴,一聲接一聲地
    溶化著。蛇的舌頭如受電擊,她從鎖眼中窺見的樺樹
    要高于從旋轉著的玻璃中,窺見的樺樹。
    死人眼中的樺樹,高于生者眼中的樺樹。
    將被制成棺木的樺樹,高于被制成提琴的樺樹。


    2004年10月


    前世


    要逃,就干脆逃到蝴蝶的體內去
    不必再咬著牙,打翻父母的陰謀和藥汁
    不必等到血都吐盡了。
    要為敵,就干脆與整個人類為敵。
    他嘩地一下就脫掉了蘸墨的青袍
    脫掉了一層皮
    脫掉了內心朝飛暮倦的長亭短亭。
    脫掉了云和水
    這情節確實令人震悚:他如此輕易地
    又脫掉了自已的骨頭!
    我無限謄戀的最后一幕是:他們縱身一躍
    在枝頭等了億年的蝴蝶渾身一顫
    暗叫道:來了!
    這一夜明月低于屋檐
    碧溪潮生兩岸


    只有一句尚未忘記
    她忍住百感交集的淚水
    把左翅朝下壓了壓,往前一伸
    說:梁兄,請了
    請了――


    2004年6月2日


    在上游


    十月,炊煙更白,含在口中的薪火燃盡
    死去的親人,在傍晚的牛眼中,不止一次地醒來
    它默默地犄角向下,雙眼紅了,像雨水浸泡的棺木
    它牙齒松動,能喊出名字的,已經越來越少。
    時斷時續的雨水,順著舊居,順著鏡子在匯聚
    順著青筋畢露的鄉親們在匯聚
    有的河段干涸,露出黝黑板結的河床
    有的河段積水,呈現著發酵后的暗綠
    幾聲鳥叫,隔得很遠,像熬著的藥一樣緩慢
    這么多年,正是這些熟悉的事物,拖垮了我的心:
    如果途經安徽的河水,慢一點,再慢一點。如果下游消失的
    必將重逢在上游。如果日漸枯竭的故鄉,不再被反復修改
    那些被擦掉的浮云,會從紙上,重新涌出
    合攏在我的窗口:一個僅矮于天堂的窗口


    2004年10月


    魚簍令


    那幾只小魚兒,死了麼?去年夏天在色曲
    雪山融解的溪水中,紅色的身子一動不動。
    我俯身向下,輕喚道:“小翠,悟空!”他們墨綠的心臟
    幾近透明地猛跳了兩下。哦,這宇宙核心的寂靜。
    如果順流,經爐霍縣,道孚縣,在瓦多鄉境內
    遇上雅礱江,再經德巫,木里,鹽源,拐個大彎
    在攀枝花附近匯入長江。他們的紅色將消失。
    如果逆流,經色達,泥朵,從達日縣直接躍進黃河
    中間阻隔的巴顏喀拉群峰,需要飛越
    夏日的濃蔭將掩護這場秘密的飛行。如果向下
    穿過淤泥中的清朝,明朝,抵達沙礫下的唐宋
    再向下,只能舉著骨頭加速,過魏晉,漢和秦
    回到赤裸裸哭泣著的半坡之頂。向下吧,魚兒
    悲憫的方向總是垂直向下。我坐在十七樓的陽臺上
    悶頭飲酒,不時起身,揪心著千里之處的
    這場死活,對住在隔壁的劊子手卻渾然不知。


    2004年11月



    紀念1991年以前的皂太村


    我能追溯的源頭,到此為止
    澗溪來自苔痕久積的密林和石縫
    夜里的蟲吟、鳥鳴和星子,一齊往下滴
    你仰著臉就能寂靜地飛起
    而我只習慣于埋頭,滿山抄寫碑文
    有些碑石新抹了泥,像是地底的冤魂
    自已涂上的,作了令人驚心的修改。
    康熙以來,皂太村以宰畜為生
    山腳世代起伏著蓄滿肥豬的原野
    刀下嚎叫把月亮沖刷得煞白,畜生們
    奔突而出,在雨水中獲得了新生
    但我編撰的碑文暫時還不能概括它們。
    此峰雄距歙縣,海拔1850米多。我站上去
    海拔抬高到1852米。它立誓:
    決不與更高的山峰碰面,也不逐流而下
    把自已融解于稀薄的海水之中


    2004年6月


    最后一課


    那時的春天稠密,難以攪動,野油菜花
    翻山越嶺。蜜蜂嗡嗡的甜,掛在明亮的視覺里
    一十三省孤獨的小水電站,都在發電。而她
    依然沒來。你抱著村部黑色的搖把電話
    嘴唇發紫,簌簌直抖。你現在的樣子
    比五十年代要瘦削得多了。仍舊是藍卡基布中山裝
    梳分頭,濃眉上落著粉筆灰
    要在日落前為病中的女孩補上最后一課。
    你夾著紙傘,穿過春末寂靜的田埂,作為
    一個逝去多年的人,你身子很輕,泥濘不會濺上褲腳


    2004年10月


    井水詞


    牛呀,羊呀,馬呀,都有一顆霞青云淡的心。老陶
    狠狠掐滅煙頭,說:“這幾乎赤裸可見”,它們在黎明的
    廄中閑談,談雨水,談收成,田埂上夏季越滑越遠。
    談主人,衰老的駝子,咳得很兇,勾著腰朝下生長
    絕望地生長,灌漿,殼卻是空的。有時的話題要塌向唯心主義
    “鷺鷥的白,難道是誰洗出的?還有泥濘的黑,我們終生的
    奴役”。許多事物,生而注定。要趁黑前往濕漉漉的山頂
    或是牛呀,羊呀,馬呀的子宮里扎營。要趁黑去井中
    提水。他有點瘸了,剩下的半桶水,注向石槽
    它清亮地回旋,夾著三兩聲未散的鳥鳴,碎葉翻騰。
    老陶啞了多年,突然地說:“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2004年10月


    悼亡辭


    山岡,庭院,通向虛空的臺階,甚至在地下
    復制著自身的種子。月亮把什么都抓在手里,河流卻舍得放棄。
    要理解一個死者的形體是困難的,他坐在
    你堂前的紫檀椅上,他的手搭在你蔭涼的脊骨
    他把世間月色剝去一層,再剝去一層
    剩下了一地的霜,很薄,緊貼在深秋黑黑的谷倉。
    死者不過是死掉了他困于物質的那一點點。
    要理解他返回時的辛酸,是多么地困難
    他一路下坡,河堤矮了,屋頂換了幾次,祠堂塌了大半


    2004年9月


    黃河史


    源頭哭著,一路奔下來,在魯國境內死于大海。
    一個三十七歲的漢人,為什么要抱著她一起哭?
    在大街,在田野,在機械廢棄的舊工廠
    他常常無端端地崩潰掉。他掙破了身體
    舉著一根白花花的骨頭在哭。他燒盡了課本,坐在灰里哭。
    他連后果都沒有想過,他連臉上的血和泥都沒擦干凈。
    秋日河岸,白云流動,景物頹傷,像一場大病。


    2004年6月


    青蝙蝠


    那些年我們在胸口刺青龍,青蝙蝠,沒日沒夜地
    喝酒。到屠宰廠后門的江堤,看醉醺醺的落日。
    江水生了銹地渾濁,浩大,震動心靈
    夕光一抹,像上了《鎖麟囊》鏗鏘的油彩。
    去死吧,流水;去死吧,世界整肅的秩序。
    我們喝著,鬧著,等下一個落日平靜地降臨。它
    平靜地降臨,在運礦石的鐵駁船的后面,年復一年
    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垮了。我們開始談到了結局:
    誰?第一個隨它葬到江底;誰堅守到最后,孤零零地
    一個,在江堤上。屠宰廠的后門改做了前門
    而我們贊頌流逝的詞,再也不敢說出了。
    只默默地斟飲,看薄暮的蝙蝠翻飛
    等著它把我們徹底地抹去。一個也不剩


    2004年10月


    構圖

      
    他坐在夏日的庭院打盹,耳中
    流出了紫黑的桑椹,和蟬鳴
    一條鐵絲綁著他齒間白樺圍成的柵欄
    鼻孔翕動,掉下一小截燒焦的
    椴木。這樣的結構真難啊,左上角的
    大片天空,湛藍,卻生著蟲眼
    可以推斷這一年蝗災很兇,天也干燥
    一院子的杏樹不結杏子,只長出
    達利焦黃的眼珠。能窺見的室內
    清風纏繞著桌上的《航海日志》
    久久不忍離去,它的封面繪著庭院
    有人貌似打盹,其實早已死去。
    書中有一個雕花木匣,木匣內有一個
    鑲嵌鐵盒,鐵盒內有一個純白紙杯
    紙杯內安放他生前難以飲盡的
    半杯海水。海水布滿我大志未酬的蟲眼
      
      
      2004年11月


    仿八大

      
    秋天踩著水調歌頭,踩著菩薩蠻
    野鴨在雨后的湖上,翻跟斗
    朝著湖濱的朱門,吊白眼。
    流水因襲了本國的老章法,一筆又一筆
    傾向于臉上平抹,內心既洶涌,又緩慢。
    宴席散盡,你到高于柳梢的樓上獨飲
    舊天堂的墻上寫著“拆”字,可這湖水
    是能拆掉的么?我倒要看看
    你們又能建設什么樣的新章法?
    我距明朝滅亡350年,我距天壇1100公里。
    是的,我有著不合時宜的孤單,我偏愛景物冰涼的
    過去式:枯荷舉著,仿八大山人,像鐘聲入暮。
      
      
      
      2004年11月


    陳繪水滸(之五)


    松林寡淡,大相國寺寡淡
    路上走過帶枷的人,臉是赭紅的
    日頭還是很毒
    云朵像吃了官司,孤單地飄著
    誦經者被蟬聲吸引,早就站到了枝頭
    替天行道的人也一樣內心空虛。
    書上說,你突然地發了瘋
    圓睜雙目,拔掉了寺內巨大的柳樹
    鳥兒四散,非常驚訝
    念經的神仙像松果滾了一地


    病中吟


    早晨,不得不諦聽鳥鳴。一聲聲
    它脆而清越,又不明所以,像雨點的錐子
    落下,垂直地落下,越垂直就越悲憫。
    一年一度的大病,我換了幾張椅子
    克制著自已,不為鳥鳴所惑而滑出肉體。
    也不隨它遠去。它拽著焦黃的尾巴,在松冠消逝
    有些起伏,有些黯然


    2004年10月


    秋日會


    她低挽發髻,綠裙妖嬈,有時從湖水中
    直接穿行而過,抵達對岸,榛樹叢里的小石凳。
    我造景的手段,取自魏晉:濃密要上升為疏朗
    竹子取代黃楊,但相逢的場面必須是日常的
    小石凳早就坐了兩人,一個是紅旗砂輪廠的退休職工
    姓陶,左頰留著刀疤。另一個的臉看不清
    垂著,一動不動,落葉踢著他的紅色塑料鞋。
    你就擠在他們中間吧。我必須走過漫長的湖畔小徑
    才能到達。你先讀我刻在陰陽界上的留言吧:
    你不叫虞姬,你是砂輪廠的多病女工。你真的不是
    虞姬,寢前要牢記服藥,一次三粒。逛街時
    畫淡妝。一切,要跟生前一模一樣


    2004年11月


    村居課


    他剝罷羊皮,天更藍了。老祖母在斜坡上
    種葵花。哦,她乳房干癟,種葵花,又流鼻血。
    稻米飯又濃又白,煮完飯的村姑正變回田螺。
    小孩子揭開河水的皮,三三兩兩地朝里面
    扮鬼臉。哦,村戲的幕布扯緊了,但藍天仍
    抖動了幾下。紅花綠樹,堪比去年。
    一具含冤的男尸浮出池塘,他將在明年花開時
    長成一條龍。鳥兒銜著種子,向南飛出五里
    蘸鼻血的種子,可能是葵花,可能是麥粒


    2004年10月


    天柱山南麓


    (一)

    十一月河水清洌,適合做成塔尖
    收割余下的刀口正慢慢撫平
    田野上,吹拂著大病愈后的輕松
    我坐在河岸,用紅筆標出你的位置。
    中年了,許多事物變得易于確認:弧形的
    池塘說明它是個空殼,梯形的則蓄滿幽靈。
    你笑著,在地圖中合上小木箱
    果子爛了,以迎接初雪


    (二)

    燕雀不知鴻鵠,卻是秋日同窗
    在宿命的叢林
    你變成我,我變成你。
    有時在枝頭共眺,山下連綿無盡的村莊
    每一戶都住著母親。時而灰蒙蒙,時而鐵銹色
    無端端悲喜交加


    有時繞著貧窮的屋檐,飛五圈
    如將這屋檐捆綁了,再捆綁,五次。粥潑了
    哭著:要解開,要割斷!


        (三)

    炊煙散去了,仍是炊煙
    它的味道不屬于任何人
    這么淡的東西無法描繪

        (四)

    野花頹敗,像你換了一個面孔。
    年輕人更加耗電,伏在小木桌上寫信
    倘我的卷刀不夠鋒利,你的結局將在鉛筆中
    遭到涂改。哦,捂著胸口的小河嗚咽
    翻騰了幾百里,仍是克制不住的泡沫
    在落款。我垂柳的教鞭指向水面
    你畫出的波浪發黃,小石橋更高地拱起
    負木柴的佝僂老人正經過
    黑壓壓的人群走出了河底的淤泥


        (五)

    我把詩稿置于陶罐中
    收藏在故鄉雕龍的屋梁。
    此屋建自明末,多少衰落的星斗敲打過
    這魚鱗狀小青瓦――――
    多少人消失了
    穆旦啊,北島,你們在夏季的圩堤沖出缺口
    而我恰是個修補圩堤的人。

    (完)
      


    2005-3-8 17:27


    揚之水


    (一)
    赤腳,穿過種滿松樹的
    大陸
    這么多灘涂、山川、島嶼無人描繪
    許多物種消失了
    許多人已尸骨無存
    我來得太遲了


    (二)
    石頭是黑色的
    在河流中它一點點地融化著
    我埋在心底的仇恨
    最終也將化為積雪
    跟我一起渡河的少女,對著
    深深的河水發呆
    有的在長羽毛,有的在長鱗片


    (三)
    路旁,頂著雪的座座農舍
    都有過令人難忘的宴席


    (四)
    野蕨生在潮濕的洞穴旁
    采摘它的人
    空著手,剛剛離開


    (五)
    赤著腳,躲開暴雨、制度和
    官吏


    (六)
    我歇在暮晚的坡上,頭頂的松冠
    膝下的野薇
    腳邊的蟾蜍,慢慢地
    長出一模一樣的笑臉


    (七)
    像蜘蛛一樣,赤著腳 
    像蜘蛛一樣,一輩子
    連一次顫栗都不曾有過


    (八)
    苦楝樹高高聳立
    她因生在南岸
    而顯得茂密


    去年我折枝之處
    今年,又有人折去一截


    (九)
    石粟,變葉木,蜂腰榕
    石山巴豆,麒麟冠,貓眼草,澤漆
    甘遂,續隨子,高山積雪、鐵海棠
    千根草,紅背桂花,雞尾木,多裂麻瘋樹
    紅雀珊瑚,烏桕,油桐,火殃勒
    芫花,結香,狼毒,了哥王,土沈香
    細軸芫,蘇木,紅芽大戟、豬殃殃
    黃毛豆付柴,假連翹,射干,鳶尾
    銀粉背蕨,黃花鐵線蓮,金果欖,曼陀羅
    三梭,紅鳳仙花,剪刀股,堅莢樹
    闊葉獼猴桃,海南蔞,苦杏仁,懷牛膝。
    44種有毒植物
    我一一愛過她們


    (十)
    采一把褐土
    采一把黃土
    如果我能像往昔一樣
    咽下它們,我的身子將作琉璃


    (十一)
    你死后
    青蒿又長高了一點


    (十二)
    早晨,我的耳中流出
    藍色的溪水
    鳥的眼中流出藍色的溪水


    直至日出,無人卷刃


    (十三)
    瘋人院中,總趴在窗口的一張臉
    將化作白云
    映著亂石和
    柴扉


    (十四)
    凡經死亡之物
    終將青碧叢叢
    就像這些柳樹


    田埂上
    蜜蜂成群

    (十五)

    秋天
    四周滾動黑色的槳果
    樺樹涌向山頂,變成椴木


    有人跑著
    逆光的臉燒成了灰燼


    (十六)

    貓在帶脊的青瓦上跳來跳去。
    每年秋末
    都有人弒君


    (十七)

    女人在流星之下梳頭
    其夫必暴斃


    (十八)

    想一想,前世有什么?
    只有荇草茂密
    鐵在不知名的湖邊,靜靜生銹


    鶇鳥,你漆黑一團的瞳孔
    為何總是盯著我


    (十九)

    有時我住在鶇鳥體內
    在空中,突然碎成一陣雨點
    有時我住在蛤蟆體內。
    但無論如何,總逃不了在枷鎖中
    總逃不了醉生夢死


    鹽,打在臉上
    仍舊很疼


    (二十)

    第一層是尸骸
    第二層是野花
    第三層才是浮云和藍天
    對我這般罪孽叢生的人
    藍天是湍急和不能居住的


    (二十一)

    等我把這卷書讀完
    世上的松枝將長得更慢
    上游將漂來暗紅的棺木


    (二十二)

    河流和炊煙
    兩根繩子捆住村莊
    一年升高一點


    溝邊,有一種寂靜
    花落人亡兩不知的寂靜


    (二十三)

    星宿從夜空拔出白光
    照著田野,鼴鼠管轄的田野
    苜蓿因瘟疫而額頭發燙


    總有些事是奇異的
    你一生反復丈量的田畝
    每次的結局,都不一樣


    (二十四)

    果子在高高枝頭
    秋風把它的核裂開


    有時,我不得不開口
    吐出腮底的核
    吐出這片來世的桃林


    (二十五)

    從此
    廟堂朝野,市井田疇
    不過是修辭。你和我
    修廟或者殺人
    也不過是修辭
    再也不必棲居的修辭


    (二十六)

    寫完了這首詩
    我將赤著腳
    去做一面淡水的湖泊
    做一個再沒有痕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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